“属于被迫入赘了,同时改姓,再不能回家。本该大好年华的青春就这么错过了,然后那天晚上,我被一群人围着,强行……”陆琴舒缓了口,小心翼翼说,“主人,要不跳过吧,我不希望您因此讨厌我…”
“随你吧,由你做主。”李卫挠挠头,惭愧道,“实话实说,从入门那一刻,我只被吓到过,但一点对你的不满也没有哦。”
安慰嘛,她说着高压话题。自己又草草经历过小云儿,林偌溪的悲剧,时至今日,多少有点建树。
虽然不及年轻懵懂,但陆琴舒很受用,淡淡笑着,泪眼朦胧,“我想要说,把我一切交给您。”
“嗯,随时奉陪。”
陆琴舒琼鼻吸涕,在男人面前好似青春仍在的小姑娘,“在他们胁迫制缚身体下,我被陆归律强奸了,那一刻很疼,真的很疼。可他们一大家人只是笑着,笑着狰狞,笑如魔鬼,随着血迹降临的,还有名为牢笼的泪。”
“往后,我反抗会被打,打了则大小便失禁。但主人,主人您不要嫌弃我好吗?我能生育,我子宫没坏…呜呜。”
恻隐之心即是此刻产生,李卫觉得太轻了,陆归律但愿没流血死去吧。让我想想,千刀万剐?不不不,让她亲自…不行!
对了,索性感染吧,成了丧尸耐揍。
李卫说,“你可是人妻啊,熟韵懂事,宠爱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