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做到。”
白霞只见原本衣着轻薄的妇人裹个严严实实,针织高领毛衣,尽显肥厚的牛仔裤。面露难散潮红,触目所及温柔含喜极。
果然上赶着送了吗?但距离尤在,只怕郎无情,妾有意。还得再主动些吗……
“好久啊。趁人洗澡,李卫你又偷东西了?”林偌溪理所应当认定那潮红是洗澡所至。
李卫欲要争口舌。却不料,陆琴舒恬静而知性,辩解道,“李卫很温柔,静静坐着等我洗澡,从来没胡来,一次也没有哦。”
“那他下面怎么回事?”
陆琴舒微微动容,是个洁白如玉,不谙世俗的利落姑娘呢。主人没动过她,也一次没解释过。她轻柔说,“应该是想上厕所,憋坏了吧。”
李卫借势逃离,躲厕所去。
惹得林偌溪皱眉,抬头见端庄得体,瞥眼看厕所死寂,喃喃道,“哪来这么多尿,怪不得上次出来,没鼓包了。原来真没偷东西啊……”
直到萌芽初生,这四人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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