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狐疑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受虐体质?
还是说,这一推,终于让他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受挫了?
谢容与默默地把刚才放在茶几上的西瓜提起来。
“我去切西瓜。”拎着瓜进了那个转个身都费劲的小厨房。
背影萧瑟,衬衫后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块,贴在脊骨上。
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却还摇着尾巴去叼骨头的落水狗。
阮玉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剧情纠正值涨得莫名其妙,让她心里反而没了底。
没一会儿,谢容与端着盘子出来。西瓜切成了整整齐齐的小块,上面还插着两根牙签。
“这是最中间那一块,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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