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已经看到了他的不安,那么,无论用何种方式,他都要将她纳入自己所能提供的、最安稳的庇护之下。
这无关风月,至少此刻,这更像是一种他认定的责任,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厘清的、更深层的情愫驱使下的决断。
鹤听幼依旧站在窗前,望着江叙白车子消失的方向,有些出神。
直到一道冰冷的声音,几乎贴着鹤听幼耳后响起,带着明显压抑的、与平时刻薄不同的某种暗哑情绪:
“还看?人都走远了。”
鹤听幼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后背几乎贴上冰凉的玻璃窗。傅清妄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后。
距离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混合着淡淡白茶与珍珠粉的气息。
他微微低着头,灰蓝色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鹤听幼,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不悦,有烦躁,还有一种……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近乎灼热的审视和探究。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鹤听幼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轻微的气流拂过鹤听幼的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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