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听幼很快选好了东西,走到柜台前付钱。
老板慢吞吞地找零,她接过,道了声谢,转身推开那扇贴着褪色广告的玻璃门。
就在鹤听幼踏出店门,融入巷子昏暗光线的瞬间——
一种久违的、如同被湿冷滑腻的毒蛇盯上的感觉,毫无征兆地,顺着脊椎猛然窜上!
不是傅清妄那种挑剔审视的冷,不是江叙白温和表象下的锐利,不是鹤时瑜深沉掌控的压迫,也不是凌策年热烈直接的侵略……这是一种更加赤裸、更加不加掩饰的、属于“掠夺”和“恶意”的视线!
黏腻,贪婪,带着令人作呕的评估意味,如同实质般,粘在她的后背、腰肢、裸露在T恤外的一小节脖颈皮肤上!
鹤听幼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弦骤然拉满,发出几乎要断裂的嗡鸣。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将找零的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更加用力地攥紧在手心,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加快脚步,朝着旅馆的方向走去。
然而,鹤听幼刚拐进小巷没几步,身后的脚步声,就清晰了起来。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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