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棉毡,厚实,边缘缝着细密的灵纹,是宗门备用的御寒法器,平时用於高山上的守夜弟子,保暖效果远胜普通棉布。
凌虚道人看了一眼那条棉毡,把已经解开一半的外袍重新系好,接过棉毡,轻手轻脚地盖在阿毛身上。
阿毛的耳朵动了一下,鼻子嗅了嗅,没有睁眼,把脸在棉毡里拱了拱,继续睡。
今天很冷。
阿毛在清晨就感觉到了,空气的温度跌到了一个让毛孔全部收紧的程度,呼出去的气都是白sE的,地面的触感b昨天y,带着一种刺骨的凉。
牠缩紧身子,把所有热量都拢在身T中心,尾巴盖住鼻子,在最熟悉的那个木板地上睡觉,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积雪从树枝上滑落的声音,闷闷的,厚重的,跟雨声完全不同。
这是什麽?
牠没有见过雪。现代都市的冬天,家里有暖气,窗外偶尔会白,但阿毛从来没有走出去接触过。
後来有什麽东西盖在牠身上,是熟悉的气息,暖的,b外袍轻,b兽皮毯薄,但暖意更均匀,从四面八方包过来,把那个刺骨的凉隔开。
阿毛在里面蜷得更深了一点,找到那个最暖的位置,把全身的重量都放下去。
很好。
外面又有积雪滑落的声音,闷闷的,远远的。
阿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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