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灵脉里没有任何缝隙、灵力流动完全不受外部影响、对失去方向毫无执念的生物。
那个生物此刻在玄息宗的议事厅桌面上，或者草坡上，或者藏书阁後侧，睡着了，浑然不知。
回程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送鱼的人今天没有亲自来。
是另一个人送来的，气息熟悉，是宗门里常见的弟子之一，动作轻，把鱼放在玉碗里，往後退，说了一句「祖师请用」，然後就站在旁边等着。
阿毛把鱼吃完，在玉碗边缘蹭了蹭嘴，抬头看了那个弟子一眼。
送鱼的人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阿毛没有深究，但身Tb脑子先做了反应——牠从草坡走下来，往宗门深处走，循着那个熟悉的气息方向，找了过去。
那个气息停在议事厅附近，带着一种静而沉的专注，是在想事情的那种状态。
阿毛走到议事厅侧门外，在门口坐下，尾巴绕着爪子，等。
不是着急，只是想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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