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点头,恨自己为什么会主动往后顶,恨自己为什么会在失禁的那一刻,哭喊【弟弟……再来一次……】。
可现在,她忽然懂了:汉文不是在操她,他是在【调教】她。
让她身体记住那种【被吊着】的空虚,让她上瘾,让她主动求饶。
【只要我……答应……】她低声说,声音颤抖,【他就不会碰晓薇……只要我跪下,当他的……性奴……】
她忽然想起妈妈刚刚的样子——跪着含弟弟的肉棒,喉咙被顶得发红,却还在吸吮,像在讨好。
她心里一痛:妈妈也一样吧?
她以为妈妈是自愿,可或许……妈妈也像她一样,被汉文一步一步逼到这一步。
她站起身,擦掉泪水,深吸一口气:【我……我得去跟他说清楚。】
她推开门,走回汉文的房间。
门没锁,她轻轻推开,看见妈妈还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低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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