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芬的泪水又涌出来,她想摇头,却被汉文一手按住后脑,肉棒抵在她唇边。
龟头还沾着刚刚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热热地蹭过她的唇。
她本能地张嘴,却又想闭上——可汉文没给她机会,手一按,整根没入喉咙。
【嗯……咕……咕啾……】李淑芬呛得眼泪狂流,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是本能地吞吐,舌头卷过马眼,像在吸吮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心里像被撕开——羞耻、恐惧、还有那股熟悉的、被占有的快感。
她想推开,却手软得抬不起来;想哭喊,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汉文低笑,腰身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呛得更厉害:【妈,你爱死了——昨晚被姐夫操到喷水,现在被儿子深喉,你的穴还在抽搐,像在求我再插一次。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的母狗?】
李淑芬的眼泪滑落,却还是点头,含糊地嗯嗯:【嗯……妈妈……妈妈是……是欠操的……】
李淑芬呜咽着,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是本能地吞得更深。
她心里清楚——这个家,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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