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寂安放下笔,“这里是贫僧抄经的地方,若有打扰——”
“不不不,是我打扰了大师。”沈蘅连忙福了一礼,脸颊有些发烫,“知客僧说这里清净,我不知大师在此……”
寂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滑过,又掠过她因为行礼而微微前倾的身子——今日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窄袖褙子,系着鹅黄色的抹胸,那抹胸被撑得有些紧,勾勒出一道饱满得惊人的弧线。
寂安的目光只停了一瞬,便移开了。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无妨。施主要抄经,这案几宽敞,你我在两端便是。”
沈蘅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她是真的需要抄经——她听说在佛前抄满一百零八遍《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心愿便能达成。
她已经抄了四十几遍了,每一笔每一划都写得虔诚无比。
两个人隔着一张案几相对而坐,中间摊着经文和笔墨。
沈蘅研了墨,蘸饱笔,开始一笔一画地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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