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蘅忽然动了一下,她伸手去拿旁边的经书,身子微微前倾,褙子的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自己浑然不觉,拿了经书便坐回去,继续低头抄写。

        寂安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洇出一个墨团。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张纸揉掉,重新铺了一张。

        从那以后,沈蘅便成了灵岩寺的常客。

        每隔三五日,她就会坐马车来,带着自己准备的素斋和抄经用的纸墨。

        知客僧已经习惯了,每次都直接将她引到后院那间禅房。

        而寂安,似乎也总是在那间禅房里。

        两个人渐渐熟了,但话依然不多。

        沈蘅尊称他“寂安大师”,每次来都会先恭恭敬敬地行一个礼,然后安静地坐下来抄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