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哪怕半句废话,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这个刚刚还与她们极尽纠缠的男人的眼睛。
两人迅速翻下床,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胡乱地裹住赤裸的身体。
她们抓起吧台边那一叠厚厚的、作为封口费和报酬的英镑,连高跟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逃命似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门重新关上。
空气中那种令人烦躁的呼吸声终于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迦勒一个人,沉默地坐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他伸手拿过床头的金属打火机。
“咔哒”一声轻响。
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瞬间照亮了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也照亮了他右侧眉骨尾端那道细长且有些狰狞的伤疤。
那一年他十八岁。
作为维斯康蒂家族的一条“杂种狗”,一个体内流淌着低贱东方血液的私生子,他被毫无尊严地丢在家族金字塔的最底层,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苟活,甚至连冠以家族姓氏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那场发生在西西里本部餐厅里的内部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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