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大:“木夯捶使不得,捶成肉酱了。”

        “哈哈哈……”大伙儿哈哈大笑起来。

        一妇人说道:“老马,你们以后安逸了,不用铺晒垫都可以晒谷子、苞谷籽了。”

        “就是哈!”马春花看了看和机耕道一样宽的路,铺好后和大队晒坝没啥两样,想着以后真的再也不愁没地方晒谷子了。

        看热闹的来了一拨又走一拨,新房前和赶集一样热闹。

        吃过晌午饭,大伙儿继续干活,李春桃挑着一担茶水,妖妖娆娆的走了过来。

        她放下茶水桶,瞄了开着拖拉机上的周怀安一眼,喊道:“大哥,老幺喊我给你们送点茶水来。”

        叶老大脸一沉,“放那就是。”老幺这憨货,讨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头顶早晚比韭菜地还绿。

        “要的。”李春桃见他脸色不对,忙放下水瓢走了。

        马春花瞥了她一眼,“……”不要脸的东西,眼珠子都落在周老幺身上了,以为大伙儿眼睛瞎了啊!

        她这般想着扭头看了看周怀安,又看看林武,一个像戏台上的书生,一个像戏台上的丑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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