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未经梳理的乌发保持柔软,在晨光下闪着金色光芒,眉尾下压,英挺俊秀的五官此刻被削弱得毫无攻击力。
虽然对方的表演痕迹几乎为零,但她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够久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玩茶艺,他是向来有一手的,躺在病床上还有心思来这套的,说明他暂时是没大碍了。
她悠悠笑着,脱口而出:“客气,住院费我帮你交过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走了,公司有事儿。”
喻知雯把冰袋和温度计一同塞到他手心,不留情地就要离开。
少年见状,顺势拉过了她的纤瘦手腕,在条条排布的静脉上落下了一个吻,炙热的触感直抵心口。
他卑微地垂着头颅,颔首低眉,一双宝石般剔透发亮的眼眸却向上瞟,牢牢地锁住她,小心观察神情。
“姐姐,来都来了,再陪我一会儿嘛。”
“可以,”喻知雯抬腕看表,妥协了,“二十分钟。”
如果正好错开早高峰的话,飙车十分钟就能赶上九点半的董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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