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雯沉默半晌,回他:“多谢你,我会去看的。”
嗒嗒嗒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处。
把手旋动,伴随着吱呀一声,敞开了一道狭长缝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穿着蓝白竖线条纹的少年安静地坐在病床边缘,肩胛将松垮的病号服撑得挺阔,脊梁却颓丧地弯曲,两只大长腿对着门口方向分开。
他低头敛目,察觉到了动静却没抬头看一眼,语气淡淡:“我没事,不用管我。”
喻知雯“哦”了一声,也懒得唤他名字。
“那我走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拔起头,猛然望过来,眼神里展露的是藏不住的紧张和惊讶。
“姐姐!”
顾不得其他,喻晓声连忙起身,骨头传来的剧痛刺激得脸庞骤然发白,然而他还是勉强挤出镇定的表情,右手借扶输液杆的力支起双腿,趔趄起身。
昨夜一幕幕的荒诞与唐突还记忆犹新,喻晓声今早一醒来后便心生无限悔恨,自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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