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苦恼怎么能开口?
它太隐蔽,它该隐蔽。像见不得光的难以启齿的病。
秋柔抬头,在胥风安静的目光中艰涩地眨了眨眼,含糊道:“我认床,睡不太安稳。”
也不知道胥风听到没,他很久没说话。久到秋柔脖子都要抬酸了,胥风别过头,不再看她:“你刚才想说什么?”
噢对。秋柔头脑风暴,迅速组织措辞:“没什么,军训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没等胥风回答,她吸了吸鼻子,生硬地转开话茬:“你闻到香味了么?”
“没有。”
秋柔仔细嗅了嗅,突然跑到走道墙边,踮起脚探出头往下看。墙并不是很高,垫脚只堪堪到她胸下位置。
脚尖抵地的姿势显得轻盈又危险。
胥风瞳孔倏地一震,心脏却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下意识抬步去拉她,触碰她衣角的前一刻,意识终于清醒过来,陡然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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