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艾黎失败的瞬间,但凌霜的技巧远超想象——不只是手速快,她的手指像有生命,会在最敏感的节点停顿、旋转、轻刮囊袋,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住冠状沟下方那条筋。

        视觉上,她的低胸领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不见底;触觉上,大腿时不时蹭过他的裤腿;心理上,她的话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自尊上。

        马克的手终于勉强触到她的皮靴,但他已经坚持不住。

        凌霜的手掌突然收紧,快速撸动,拇指死死按住龟头,像在强行封印他的高潮,却又用指尖刺激尿道口内壁。

        “承认你的失败,贱狗。”她高傲地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马克膝盖一软,一股热流不可控制地涌上。

        精液喷涌而出,隔着裤子打湿一大片,甚至溅到凌霜的靴尖上,形成几滴白浊。

        她优雅地抽回手,抬手到唇边,舔了一下指尖残留的液体,眼神满是胜利的蔑视。

        马克瘫坐在座位上,喘息着,裤裆湿透,第一次尝到彻底失败的耻辱。

        凌霜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却字字如冰:“呵,听说你现在为黑莲效力?我会把这段视频发给她。并且,我会申请在性技大会前与你公开决斗。我要……把艾黎夺回来。对了,你应该知道,黑莲不喜欢失败者,呵呵。”

        马克没有立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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