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霜早有准备,她的身体轻盈,臀部微抬,巧妙避开他的手指,虽然她的屁股硕大,但她早有准备,她大腿有意无意地夹住他的手腕,黑皮靴的靴面摩擦他的腿侧,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触感。

        她的手加速了。

        掌心包裹住马克的肉棒,隔着裤子快速上下套弄,拇指精准按压尿道口,像在堵住即将爆发的火山。

        另一只手伸到他耳边,指尖轻刮耳垂,舌尖偶尔舔过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淡淡的香水,低语如咒语:“奴隶……你的鸡巴硬得这么快?真不信艾黎就是被你这根小玩意操服的?可笑。”

        车厢摇晃,人群涌动。

        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闭眼假寐,没人注意到这角落里的隐秘战争。

        马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起艾黎失败的瞬间,但凌霜的技巧远超想象——不只是手速快,她的手指像有生命,会在最敏感的节点停顿、旋转、轻刮囊袋,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住冠状沟下方那条筋。

        视觉上,她的低胸领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不见底;触觉上,大腿时不时蹭过他的裤腿;心理上,她的话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自尊上。

        马克的手终于勉强触到她的皮靴,但他已经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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