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我那具早就被高强度填塞惯了的身体来说,是极其致命的戒断反应。

        少了那个年轻力壮、能把我折腾到骨头散架的大伯哥,我的夜晚瞬间变得犹如万蚁噬心般难熬。

        我只能像个濒死的瘾君子一样,把所有变本加厉的疯狂需索,全部转移到了公公刘志强一个人身上。

        刘志强当然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起初,面对我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母兽般的饥渴与依赖,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老男人的虚荣心。

        他像个重获青春的老将,更加频繁地潜入我的房间,企图用他那逐渐衰老的身体,独占我,填补我。

        我们之间的交媾变得更加频繁,甚至透着一股子榨取骨血的病态。

        然而,好景不长。

        随着大儿媳妇很快传出了怀孕的喜讯,刘志强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是个骨子里透着冷酷的农村实用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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