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了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当然知道晓宇不行——无论是医学意义上的不行,还是我身体那隐秘渴求上的不行,他都不行。

        但为了维护那种“幸福小女人”的完美假象,为了护住这个我好不容易才钻进来的避风港,我必须咽下这口带有双重意味的耻辱,继续把这个弥天大谎撒下去。

        “哪有的事呀。”

        我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指甲掐进掌心,在脸上挤出一个温婉得体的笑容,“我们一直在努力呢,只是这种事,还是得看缘分顺其自然。”

        说完,我在那些针扎一样的目光中,维持着优雅的步调,匆匆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茶水间。

        推开家门,迎接我的又是婆婆端来的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腥苦味的“坐胎药”。

        在这连呼吸都觉得黏稠的内忧外患中,我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开始一丝丝崩裂。

        深夜,晓宇喝完药后疲惫地睡死过去。

        我躺在他身侧毫无睡意,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般,躲在被窝里亮起手机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