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的视线就像是被某种磁场牵引着,不受控制地第一时间定格在了客厅沙发上的公公——刘志强身上。
公公今年五十八岁,是个典型的农村汉子。
常年风吹日晒的重体力活,让他练就了一副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健壮体格。
此刻他正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白背心,弯着腰低头修理一个松动的木板凳。
随着他的动作,肩膀和后背上隆起一块块结实干硬的肌肉,腋下露出浓密的黑毛。
那一瞬间,看着他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汗酸味和劣质烟草味,我竟然产生了一种令人战栗的可怕幻觉。
像。太像了。
这股子从泥土里野蛮生长出来的、属于老派雄性的原始生命力,竟然和记忆深处那个曾经狠狠撕裂过我的流浪汉老黑,有着令人窒息的重叠!
我僵立在玄关,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爬出一条毒蛇般的幻想:如果这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再是摆弄那张破板凳,而是死死掐住我的腰肢?
如果那具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沉重躯体,像座大山一样蛮横地压制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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