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我下意识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浪叫。
那种久违的、被彻底撑满的充实感,那种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狠戾地捣在花心上的酸麻,犹如一道强电流劈遍全身,让我瞬间从醉酒的混沌中清醒了一大半。
是公公!药效终于发作了!他到底还是没忍住!
我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病态的满足。
这老头子平时装得道貌岸然,没想到撕破脸皮干起这种事来,竟然猛得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这蛮横的力度,这不知疲倦的打桩频率,简直比当年那个流浪汉老黑还要粗野百倍!
他那根东西粗糙得像带着倒刺,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都让我爽得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进床单里。
“爸……嗯啊……慢点……太深了……雅威要被你弄坏了……”
我一边肆无忌惮地浪叫着,一边被身后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撞得连连往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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