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刘家所有人表现出对孩子的极度渴望,甚至装出被逼无奈、不惜违背伦理去“借种”的委屈模样。
可实际上呢?
我对这种毫无尊严的性交本身的依赖,早就远远超过了对所谓“爱情”和“孩子”的期待。
每次做爱时,那种被粗暴填满、像活塞般毫无怜惜地疯狂推拉的快感,都能让我那颗早已被欲望腐蚀烂透的心,感到一种诡异且堕落的安宁。
我根本不想怀孕。我只想以“求子”为名,光明正大地沉溺在这个深渊里,被永无止境地填塞。
“啊……嗯……”
身后的男人似乎重重捣中了一处最敏感的软肉,我触电般弓起后背,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长吟。
这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剂,让身后那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更加卖力地挺动,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闭上眼睛,任由身体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剧烈痉挛,直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岩浆般在我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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