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瞬间袭来,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一副把尿似的姿势坐在男人的腿上,眼前的中年男人、身后的人,他们可以把她的下身看得一清二楚。
阿珀头脑空白了一会,桌后的中年男人还满头大汗地喋喋不休,身后的人平稳呼吸着,一动未动。
他们好像都无视了她。
啊……又是梦。
她身体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有空左看右看,男人的左手放在靠背椅的皮质扶手上,右手则搭载办公桌上,手掌下压着一份文件,还有她送他的那只钢笔。
阿珀看不清文件的内容,模模糊糊的,像晕开了一样。
她只能看到那只钢笔,看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她还清晰记得,记得上次的梦中,那双手如何顶开穴口,又拔出,指根上都裹满了她的水。
她吞了口唾沫,下身控制不住地紧缩、发痛,阿珀忍不住拧动了几下身体,臀肉在男人的裤子上放肆摩擦着。
她以为还和上次一样,整个梦里只有她能移动,可下一刻,男人放在桌上的右手抬起,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
酥麻感从那块皮肤炸开,阿珀浑身猛地一抖,紧闭的穴口蠕动几下,缓缓张开一个小口,挤出一大股水液,顺着她的臀缝留下,沾湿了身下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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