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迟到的?”

        女孩扭头看向不过一肩之隔的他,神色淡然地说:

        “我能在这个世界消失之后,把你们的记忆带走。”

        漂泊者的嘴角逐渐垂下去,又缓缓地上扬起来:

        “其实我想了想,也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

        “我现在反而开始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不会被记住的美梦,这样你醒来之后,就再也不会因我们的消失而伤心。”

        “……你也是死性不改,在哪里都一样。擅自打开别人的心之后,就当作是皆大欢喜,然后自顾自地消失不见。”

        弗洛洛并不生气,也不懊恼,只是很平淡地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耳边的报幕声又响起一阵来,似乎是在说,“死亡诗社”的事情。

        这时候,围观的同学也零零散散地离开,似乎没人对这个名字奇怪的社团的节目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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