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过后,若那女子还有半点姿色剩余,也不过是被青楼老鸨打发到最低贱的暗娼馆里再卖一次,去伺候那些最底层的苦力脚夫,直到被彻底操死在破席子上。

        “开始吧,将军。”

        顾长宁的声音在暖阁内响起,没有丝毫催促,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

        两人早已褪去了身上所有碍事的衣衫。顾长宁走到狄明身前,那只白皙的玉手中捏着一把精巧的铜钥匙。

        她没有半分犹豫,俯下身,将钥匙插入那件死死勒在狄明胯下的鹿皮鲛绡贞操带的锁孔中。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开声。那件犹如噩梦般纠缠了狄明好几日的淫靡刑具,终于彻底松脱,被顾长宁随意地丢在了一旁的波斯地毯上。

        久违的释放感让狄明下意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根被压迫得呈现出病态紫红色的大肥屌,宛如一头挣脱了牢笼的凶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两颗被憋得沉甸甸的卵蛋,也终于得以在双腿间重新找回了一丝松弛的坠胀感。

        但狄明根本无暇去感受下半身的释放,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此刻正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地握着那支蘸满浓墨的狼毫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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