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揉似乎给了沈妄什么信号。
他先是一僵,然后猛地抬起头,眼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喷涌而出,大手扣住林晚的后脑,不由分说的压了下去。
这个吻他亲得又急又重。
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恐惧,后怕和失控都倾泻进去林晚被他这么凶狠地掠夺呼吸,没一会儿就有些挣扎起来:“学长……唔……”
这么亲,万一传染给他怎么办。这么想着的林晚左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一点可是她的挣扎在沈妄看来,以为是她想逃离的预兆。
结果就是扣得更紧吻得更深,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蛮横,手臂的力道重得要把她腰都勒断了。
直到林晚再也没有力气推他,只能认命且笨拙的配合他,在绵延不绝的吻中给予回应。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双唇都泛着水光,沈妄才松开一点。
沈妄靠在办公椅上,怀里紧紧抱着林晚,闭上眼,感觉怀里的人的体温,那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林晚缩在他怀里,用左手点着沈妄的胸口说:“学长,这么亲,我的感冒都要传染给你了。”
沈妄眼神暗了暗,低头温柔至极地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说:“不怕,他抓不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