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杏眼瞪视着他,声音带着不耻的颤抖:“你这下流胚子……就知道用这东西污人……我李莫愁何曾受过这般侮辱……”张大侉子不以为意,他伸手抓住她的凤冠,粗指拨开外袍和抹胸的连接处,那交领中衣的领口被拉扯开,露出里面薄薄的肚兜,暗金缠枝莲纹下是她丰盈的乳沟,冷白肌肤上隐约可见青筋。

        他狞笑着跪下身,将鸡巴对准那敞开的连接处,龟头先是轻轻顶上布边,感受到抹胸的丝滑质地,然后缓缓推进,茎身挤入外袍与抹胸间的空隙,摩擦着她的乳根肌肤。

        李莫愁的娇躯微颤,她半跪着试图后仰,却被他大手按住腰封,只能任由鸡巴在抹胸上方抹擦,那热烫的肉棒顶撞着高贵的布料,龟头碾压肚兜的边缘,茎身在连接处来回滑动,带起布料的褶皱变形。

        她远山黛眉紧锁,杏眼中水光闪烁:“畜生……别碰那里……这抹胸是贴身的……你敢……”张大侉子低吼着享受,鸡巴在连接处渐深,先是用龟头探入抹胸的内侧,刮过乳肉的弧度,感受到那软腻的弹性,然后全根没入布缝,囊袋拍打着她的乳峰下沿,发出闷响。

        他开始抽送,节奏缓慢而有力,每一下都让鸡巴在高贵的衣服间摩擦,热意渗入她的肌肤,抹胸的丝料被顶得移位,露出更多冷白乳肉。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间,婚服的乳峰颤动,那被玩弄过的奶子在布料下晃荡,她咬唇忍耐:“停……要被你顶坏了……这衣服……金贵无比……”可张大侉子加速撸动,鸡巴胀到极致,龟头一颤,又是一炮浓精喷出,直直射在抹胸之上,白浊覆盖了暗金莲纹,浸透肚兜,顺着乳沟流下,高贵的衣服全被乳白污秽染满,乳头在精液下隐现,硬挺着顶出布料。

        张大侉子喘息着抽出鸡巴,那茎身如今更湿滑,他独眼扫过李莫愁跪地的模样,那凤冠霞帔从肩头到胸前一片白浊,红袍织金的华贵如今如妓女的破衣,腰封的金穗滴着精液。

        她杏眼含怒,冷白脸庞上胭脂晕开,樱唇微张喘息。

        张大侉子忽然起身,按住她的头,将鸡巴对准额头和凤冠,龟头先是轻轻顶上她的眉心,那远山黛眉下的肌肤被热烫触碰,她身子一抖,大骂:“无耻之徒!用这脏东西顶我脸……你他妈的不是人!”可她无力反抗,只能跪着承受,鸡巴在额头滑动,龟头碾压凤冠的赤金凤首,茎身刮过珍珠流苏,带起黏腻的摩擦声。

        一旁的杨过扶着何沅君,本在院角低语安慰,可他眼神不由自主飘来,瞥见李莫愁这高贵婚服被玩弄的模样,那凤冠上的红宝石沾精,婚袍胸前乳峰颤动,他的裤裆里鸡巴悄然硬起,暗想,要是玩这妖女的是自己,该多么痛快,他最爱这般糟蹋那些端庄的衣服,裹着华丽布料操弄,才有滋味。

        何沅君察觉他的异样,轻扯他袖子,杨过勉强收回目光,喉中咽了口唾沫。

        张大侉子不理李莫愁的咒骂,他抓紧她的头,疯狂顶撞额头和凤冠,鸡巴如锤般砸下,先是用龟头在眉心来回碾压,热意渗入肌肤,然后移到凤冠,茎身插入流苏间的空隙,摩擦珍珠串成的珠链,囊袋拍打她的发髻,乌发散乱中步摇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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