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瘫软在草丛中,那雪白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小腹内热烫的白浊翻涌着,让她忍不住干呕几声。
她勉强抬起头,鹅蛋脸上的泪痕混着污秽,桃花眼红肿着瞪向金轮法王,远山眉拧成一团,樱唇颤抖着挤出声音:“你……你这老秃驴,畜生不如的东西!我要告诉我爹爹,把你碎尸万段!”她的声音虽虚弱,却带着郭家大小姐的倔强,那素白短袄胸前黏腻一片,白狐毛领纠结成团,百褶裙的破洞处还淌着血丝和精液,软缎绣鞋歪斜着,鞋帮上的银线纹样被泥土蹭花。
可她那双环髻虽散乱,粉荷玉簪却还卡在乌发间,珍珠耳坠晃荡着,透出几分不协调的娇贵。
金轮法王闻言,脸色一沉,那秃头在火把光下闪着阴鸷。
他喘着粗气,僧袍半敞,鸡巴软垂着滴下残液,狞笑着走近:“小丫头,嘴巴还是这么硬?老衲刚操了你一回,你还敢骂?看来郭靖没教好你,得让弟兄们帮你松松嘴。”他转头对身后那十几个蒙古兵一挥手,那些士兵本就围成圈,眼中淫光大盛,闻言齐声淫笑起来,一个个解开腰带,露出粗黑的肉棒,龟头胀红,青筋毕露。
他们身形魁梧,身上蒙古皮甲散发着汗臭,火把映得他们脸庞狰狞,脚步踩得草地沙沙作响,慢慢逼近郭芙。
郭芙见状,心头一慌,那高傲的娇躯本就无力,她试图爬起,双手撑地,百褶裙的残破褶皱拖曳着,露出大腿内侧的红肿痕迹。
可一个士兵已抢先上前,大手抓住她散乱的乌发两侧,那本是双环髻的发丝如今如两条辫子般垂落,他用力一扯,将她的头拉起,正对自己的胯下:“嘿嘿,郭姑娘,来,给爷尝尝你的小嘴。听说郭家闺女的舌头灵巧着呢。”郭芙的鹅蛋脸被扯得仰起,桃花眼惊恐睁大,她摇头想躲,樱唇紧闭:“滚开……你们这些蒙古狗,别碰我!”可那士兵不理,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指甲嵌入雪白肌肤,强迫她张开嘴,龟头顺势顶入,粗硬的棒身挤开贝齿,直抵舌面。
郭芙的口腔再次被入侵,那咸腥的味道让她胃中翻腾,她呜呜抗拒,舌头本能卷起想推挡,却只让士兵的鸡巴更胀大。
他低笑:“小骚货,舌头这么会动,爷舒服了。”他双手紧握她的发丝,如拽缰绳般前后拉扯,鸡巴开始缓慢抽送,先是龟头在唇间浅浅进出,刮过她肿胀的樱唇,带出晶莹的口水丝线,然后渐深,棒身半入,顶上喉间,让她的喉肉不由收缩吮吸。
郭芙的远山眉紧锁,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上短袄的狐毛领,那娇贵的白狐毛如今黏着汗珠和残精,胸前缎面的缠枝莲纹隐隐透出乳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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