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轻搭扶手,红金嫁衣裹着丰盈身段,足踏正红缎面绣凤婚鞋,鞋头赤金盘金绣展翅凤凰,凤首衔珍珠,鞋帮缠枝莲纹,鞋跟金箔包边,坐姿雍容,尽显女帝威仪。

        杨过三人上前行礼,洪七公声音微颤:“宫主安好,老朽洪七前来,有旧事相询。”李清露凤眼微抬,扫过三人,声音清冽如冰泉:“洪帮主远道而来,本宫自当款待。杨公子与郭姑娘亦是俊彦,殿中请坐。”宫女奉上热茶,三人落座,杨过直入主题:“宫主,洪前辈忆及旧人林朝英姑娘,不知她在宫中否?”李清露闻言,樱唇轻抿,远山眉微动,她点头道:“林师叔这些年潜心修炼天山派武功,容颜不老,剑法已臻化境。只是如今随虚竹前辈入一秘境历练,短期难回。洪帮主若有心,可留宫中静候。”洪七公闻言,长舒一口气,眼中释怀:“多谢宫主告知,老叫化心愿了了,不必再扰。”他起身告退,杨过与郭芙交换眼神,郭芙低声对杨过道:“杨大哥,这宫主好生美丽,那身红金袍子穿得像天仙下凡。”

        接下来的几日,杨过与郭芙在灵鹫宫中逗留,洪七公每日与宫中长老切磋武艺,杨过则携郭芙四处游览冰雪园林,郭芙的月白短袄在雪中鲜亮,她拉着杨过手,软缎绣鞋踩雪印出浅痕,桃花眼笑意盈盈:“杨大哥,这宫里好冷,可有你陪着,就暖和了。”杨过从储物戒中取出各色奇珍,先是给李清露一枚南海夜明珠,珠光莹润,能照亮殿堂,她接过时凤眼微亮:“杨公子出手不凡,此珠本宫收下了。”次日,杨过又献上西域狐裘与金丝暖手炉,郭芙在一旁娇笑添趣:“露姐姐,这狐裘配你那红袍,定是绝配,杨大哥说你穿上更美了。”李清露本是威严性子,却被郭芙这闺秀的俏皮逗乐,樱唇弯起浅笑:“郭姑娘嘴甜,杨公子礼物精巧,本宫倒也开心几分。”杨过趁机闲聊,言谈间不露痕迹地赞她气度,杨过三人与她相处渐熟,李清露对这对年轻男女也多了几分亲近。

        这日,72洞洞主要来灵鹫宫朝会,李清露遣宫女召杨过入殿:“杨公子,既在宫中,便随本宫一同听会,你武功不凡,可为本宫助阵。”杨过应声入殿,只见主殿中高台宝座下,七十二洞主分列两侧,皆着皮毛大氅,腰佩弯刀,面容粗犷,却跪伏在地,如上朝臣子。

        李清露端坐高台,红金女帝装在殿灯下灼眼耀目,她凤冠流苏轻晃,瑞凤眼俯视下方,声音威严:“诸位洞主起身,报本宫近况。”洞主们低头叩首,不敢直视宫主规矩森严,杨过站在她身侧高台后,近距离看着她这副模样,那宽袖霞帔下的肩线优雅,腰封红宝石熠熠,裙摆层叠如云,他心头一热,下身竟不争气地硬起,鸡巴在裤中胀大,顶得布料紧绷。

        朝会开始,洞主们轮流上前,低头汇报收成与粮食问题,这是极寒之地头等大事,一名洞主声音恭谨:“启禀宫主,本洞今年雪灾频仍,粮仓仅余三成,求宫主恩赐。”李清露点头,远山眉微锁,樱唇启合:“准了,拨灵鹫宫存粮五千石,另派人手助耕。”她专心倾听,凤眼注视前方,殿中回荡低沉汇报声,杨过却越看越热,那红金织就的华服裹着她丰满身段,领口隐现雪白肌肤,他呼吸渐重,大胆伸手入裤,悄无声息掏出那根粗长鸡巴,已是青筋暴起,龟头胀紫,对准李清露后背,隔着霞帔轻轻摩擦起来。

        布料光滑如缎,凤纹金线在鸡巴顶端滑动,杨过心跳加速,动作极慢,先是龟头沿她肩胛骨线条轻蹭,那宽袖下的后背曲线诱人,他腰身微动,鸡巴贴紧红底绣纹,感受布料的细腻与她体温的渗出。

        李清露一动不动,专心听第二位洞主道:“宫主,边陲马匹减产,冬牧艰难。”她嗯了一声,手指轻叩扶手,杨过见她未觉,越发放肆,鸡巴从下而上摩挲,龟头压着霞帔的牡丹纹样,缓缓推挤,那金珠流苏在摩擦中轻颤,他低喘着控制节奏,鸡巴杆身贴上她后腰,隔衣感受腰封的硬挺红宝石,龟头钻入流苏间隙,轻碰她后颈露出的白肤。

        殿中汇报声不绝,杨过摩了好半天,鸡巴在女帝装上反复滑动,从肩头滑到腰际,又顶回领口边缘,那红金料子被他的前液润湿,隐现暗痕,他咬牙忍耐,快感如潮,龟头胀得发烫,终于忍不住,一股股浓稠白浊喷出,全射在李清露后背上,渗入霞帔纹理,顺着凤羽绣线向下淌。

        李清露身子微僵,隐隐感觉后背湿热不对,她偏头轻声问:“过儿,你在做什么?”声音低如耳语,远山眉微蹙,瑞凤眼侧睨他。

        杨过鸡巴犹自抽动,残精滴落,他赶紧塞回裤中,脸上带笑:“哦,没什么,露姐姐,你这样坐着威严又美,我看得入神了。”李清露闻言轻笑,樱唇弯起,摇头不语,那笑意中透着雍容,她转回身继续听汇报,下方洞主们低头,谁也没察觉高台上细微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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