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珍视的语气。
仿佛那不是一个俘虏的名字,而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真好听。”
她说。
然后,她推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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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一切光线。
戚澈然靠在金柱上,浑身脱力。
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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