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一早揣着安全帽出门上工的时候,眼角余光一扫,就瞅见温燃杵在楼下。
脚边就一个行李箱,配个瘪塌塌的双肩包。她垂着头盯手机,屏幕黑沉沉的,映出张没半点活气的脸。
这架势,是要跑。
陈烬脑子里瞬间蹦出昨儿小饭馆的画面——她盯着门口时骤然煞白的脸,还有那双攥得死紧、微微发颤的手。
他没废话,脚下猛一转,摩托“吱”地刹在她跟前,溅起星点泥水。
温燃抬眼,眼神静得像潭死水。
“上来。”陈烬下巴朝后座一甩,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温燃没挪步,也没问去哪,就那么看着他。清晨的冷光勾出她侧脸的线条,冷淡里透着股一碰就碎的脆弱。
“你那破地方待不下去了。”陈烬补了句,语气硬邦邦的,“想落个清净,就听我的。”
几秒的静默对峙。
温燃垂下眼,弯腰去拉行李箱。
陈烬伸手就接过来,利落地绑在摩托侧边。
她没再犟,沉默地跨上后座,手虚虚搭在他腰侧的衣料上,刻意留着点生分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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