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无力瘫靠在床尾的栏杆上,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正对镜头的方向。
画面里能清晰地看到她两瓣肥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红肿,翕张的穴口如同一朵绽放的红梅,清浊两种液体交缠在一起从梅心汩汩流出。
半晌她才伸手抹了一把穴口,沾了满手的浓精,骂人的声音却像是在撒娇一样。
“燕总,这可不能怪我啊,最后那几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是你自己……呃。”
包皮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半忽然收声,脸上的表情却是难掩得意。
燕姐眼神复杂地瞪了他一眼,最后只是低声说了句:“下次再敢……我就阉了你!”
很显然,她不是真的生气。因为她自己都说了,还有“下次”……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头脑一阵阵发晕,忍不住伸手在燕姐的丰臀上抽了一巴掌,声音嘶哑地质问:“燕姐,你就这么欠操吗?这么一根又黑又丑的脏东西,你居然愿意给他内射?”
燕姐被打的轻哼一声,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怀里,主动伸出温软的玉手,探进裤子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起来。
“是……姐是骚屄……姐是母狗……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一顶,就什么矜持都不要了……只想被他狠狠地操,操到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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