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嗯啊……好酸……好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餍足。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包皮,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你……你这狗东西……怎么忽然这么会操了……嗯……再深一点……对……用力……”
包皮被她叫得热血上头,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太深了……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嗯啊……不行了……又要到了……又要……”
燕姐的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可包皮并没有停。他趁着燕姐高潮时穴肉紧缩的当口,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狠狠地往里顶。
“啊啊啊——不要……停一下……让我缓……缓一下……嗯啊……你……你这畜生……我让你停……”
燕姐的声音断断续续,骂人的话混着呻吟,听起来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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