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厕所里虽然擦了,但那种腥膻的味道,怎么可能完全擦得掉?尤其是对于刚刚才经历过性事的她来说,这种味道太敏感了。
还没等我说话。她伸出了舌头。
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在了我的包皮上。
“嘶……”
我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老公……”晓雅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绿帽癖?
我当然知道这个词。在推特上,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我看到过无数以此为
标签的视频和文章。
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