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可能地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小瑶选取“不幸的祭品”的方法是闭着眼睛在通讯录上随机来回乱划,虽然不是李茜姐姐那样的完美优等生,身为特遣干员的她在处理表面人际关系方面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在吗?昨天老师发的家长回执漏了你一张,你出来一下我给你。”

        “你家离学校挺近的,就在学校见吧,顺便请你喝杯奶茶。”

        “中午十二点学校门口哦(???`?)”

        没有等待回复,小瑶再三确认麻醉针之类的工具已经备齐,推开了家门。

        中午十二点半,把捕获到的猎物安置完毕,从校园往外走的路上,小瑶感到一道目光锁定了自己,侧头望去竟不由苦笑,这也太明显了吧……不管换谁站在这里,应该都能感觉到,那个直直站在校门外却没有引起来往行人的任何注意,无法估计体重上限,还一直盯着自己一脸にやにや笑容的年轻男性一定有问题……志愿者应该就是指的他吧,小瑶之所以会浮现出这种想法,无关任何偏见,更没有贬义和哪怕一丝厌恶情绪,只是在模糊混沌的大脑中对这种场景产生了些许既视感罢。

        好在男人没有让小瑶思考太久,散发带着异味的热气的厚重身体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两只体毛浓重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小瑶的身体,其中一只手从后伸向小瑶后脑勺,手指扣入发丝中牢牢抓握,让小瑶以扭曲的姿势仰起头来,接着便开始吸吮小瑶的嘴唇和脸颊。

        “哈啊,哈啊,真可怜啊,小小年纪就被改造成肉便器了,做不成人类了啊,哈啊,呼呼,快把嘴穴张开。”

        小瑶能从男人的语气和粗重鼻息里充分了解他此时有多急迫,莫名其妙的同情心驱使她放弃了常规的象征性抵抗动作,主动把身体揉进男人的怀抱里,反正自己和进了热带雨林神庙一样,全身上下都被湿热包裹,被动存在感削弱器和主动短时记忆清楚装置也运行正常,路过的行人无法造成干扰。

        “啾噜噜噜噜啾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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