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让我搂着,她轻轻用嘴在我耳边哈气,“是不是又想妈妈了?”

        妈妈在我耳边低低的说。十多岁的我哪里见识过女人这样的温存,也说话就急不可待地就动手去剥妈妈的衣服。

        “去!”妈妈啐道,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和你爸爸一样是个急色鬼!”

        她推开我,自己却慢慢的脱下了衣服。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和上次一样,妈妈只是把上面的衬衣敞开了没有脱下,而把裙子和粉色的内裤完全脱掉了,我看着妈妈在我面前倚着迭着的被子半躺下去并向上抬起了两条分开的大腿摆好了姿势。

        当我急急忙忙的脱掉裤子爬到炕上,这个已近四十岁的女人早已是满脸通红并已经出现了急促的喘息。

        如果说第一次妈妈让我摸她时她还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那么经过第二次以后,她的内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

        窗外一颗大树,枝繁叶茂,吸引了众多的蝉虫,一个劲地叫个不停,仿佛互相传递着都看到乐屋内春光一般地“嘶嘶嘶”叫着,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在阳光照映下,那肌肤更显得洁白、细腻、鲜嫩。

        看着妈妈全身雪白的肌肤嫩肉,我的欲焰急速地升了起来。

        我爬上了妈妈火热的身体,先吻着妈妈丰满的肥乳,她则辗转着娇躯,急促的喘息着,身体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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