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叫刘富贵,上个星期三一大早,镇派出所来人把他抓走了,后来我去派出所打听,他们说我爹头天晚上十点钟强奸了戴灵。可我爹他冤枉啊!头天他一晚都在家跟我娘还有我编竹筐,我们一晚都在一起啊!他怎么会…呜…”
说道伤心处她又哭泣起来。见她哭得无法说下去,我只得把老赵拉到另一间房里问道:
“这事你清楚吗?”
“我知道一点。”
他答道。“那你讲讲怎么一回事。”
我又问道。
“那个戴灵是她们村村长的老婆,仗着她们家是村里首富一向蛮横无理,是村里一霸。上星期三到镇派出所报案说刘富贵强奸她,于是镇派出所就把刘富贵抓起来了。”
老赵回答道。“告强奸?有什么证据吗?”
我问。“说是拿来一条被撒坏的裤衩,噢,听说还有精液,化验之后和刘富贵血型一样。现在这已是刑事案,马上要移送市公安局了。”
老赵回答道。
“前不久他们两家为了宅基地的事发生了矛盾,刘富贵被戴灵打了。而且,刘富贵告到派出所没告赢,所以被认为有作案动机!但是,镇上的人都说刘富贵是一个极老实人,他不可能有胆去强奸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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