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找了好久,才得知这货被某个女人带去酒店,准备借精生子。
于是三人大闹酒店,吵吵闹闹的找到房间,踹开了门(主要是我和渣男在闹,技师跟在我们身后冷眼看着我们表演)。
那个女人惊慌失措,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跑了出去。
回头一看,老王睡的床不一般,遂四个人轮流试了一番,玩的不亦乐乎。
第二天头痛的醒过来,看着狼藉一片,我差点以为四个人昨晚出柜成功,惶惶不安了很久。
凯歌洗的实在是太慢了。
我写了个纸条贴在浴室的门上,让她洗完后便给我打个电话叫我回来。我则趁机出门散散心。
酒店的公共区域有不少人在活动,身着正装的我混在其中好像显得有些突兀。“小哥哥,你一个人吗?”
甚至有人来搭讪。
这个称呼让我很是受用,因此我回过头和她们闲聊了几句。
他们是附近学校的大学生,在暑假里几个在本地的一块组了个团,来这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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