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大半宿,几个下流好事的匪徒,忍着严寒,透过贴了纸的窗玻璃,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曹镝和红姑的剪影。

        曹镝的嚎叫声、淫笑声和铁链的金属撞击声音整整响了个通宵,清晨才传来曹镝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歹徒们起初听得热血沸腾,下身肿胀,但当他们发现,尽管曹镝嚎叫不绝,被疯狂奸淫虐待得死去活来的红姑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时,他们突然面面相觑,下面一下子蔫了……

        35岁的如狼似虎的精壮年纪、下流暴虐的天性、复仇的狂热加上田大榜孝敬的壮阳药的奇效让曹镝血脉贲张,而红姑的顽强和沉默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整整一宿,他象一头发情的不知疲倦的公牛,一会儿前穴,一会儿后庭,一次又一次在红姑身上发泄着他的兽欲和仇恨,一共强奸了红姑六次。

        但当他最后一次插入红姑的屁眼,才抽动了十几下,紧咬牙关的红姑第三次被他奸得昏了过去,看着红姑冰冷如雪花的面孔,他突然阳萎了,强壮的鸡巴没射精就蔫在了红姑被撕裂的肛门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让他突然感到虚弱和沮丧。

        他的弑父仇人确实落入了他的手中,他可以恣意地蹂躏她、奸淫她、拷打她,但他却战胜不了她,无论他的酷刑、还是他的无耻对她都没有任何作用,胜利者的骄傲突然从他身上消失了,她是精神上的胜利者。

        一阵雄鸡的啼叫声打破了楼房里突然的沉寂,曹镝懊恼地瘫软在床上,过度的纵欲和失败的沮丧昏天黑地地聚拢来,不一会便鼾声如雷。

        直到午饭时间,曹镝才从昏睡中醒来,此时已雪过天睛。曹镝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命令到:“来人,给这个臭娘们找套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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