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把刀子抓在手中,架在小娜的脸上。
小娜强忍着哭声,但泪水仍然像开了闸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男人不管这么多,爽完了,也累了。
干脆就直接趴在小娜身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时天已经黑了,加上车上的人对这里发生的事漠不关心,那歹徒睡着了,竟然也没人趁机来制服他。
那条软绵绵的肉棒还插在小娜体内,但小娜不敢动,锋利的刀刃就贴在自己脸上,男人清醒着还好些,他睡得迷糊的时候,如果遇到搏斗,说不定自己就最先遭殃了。
南方的天气晚上也不凉快,小娜被一个大汗淋漓的脏男人压着,从胸脯到腹部甚至到阴部都黏糊糊的,又粘又臭。
这男的长得还比较强壮,身上肉多,把小娜压得喘气都困难。
而且还要保持姿势不动,免得惊醒歹徒把自己割一刀。
一个黄黑如土,一洁白如雪,两个赤条条的男女就这样持了约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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