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篱的另一边,年仅十五岁的白计撸动着身下已经挺起的肉棒,隔着那细微的几道光线,对着自己娘亲那遮掩在朦胧雾气中的身躯,将一股股浓郁的精液射进泉水中。
……
时间过了五更,赶路的脚夫脚夫牵起牲口,惊起趴在桌台上昏睡的店家,结了房费,经城中那条新铺就的大道,也不吆喝,急匆匆向城外赶去。
店家斜对处的风月楼上,牧云璃从袖口中摸出一枚琉璃钱,放在桌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来回拨弄。
依旧是一身紫色衣衫,袖口处却不似昨夜那般宽大,将一双碧藕般的胳膊遮掩起来,再不露出半分。
发冠高竖,不见一点散乱,胸前收紧,抹去两滴樱桃。
裙摆下,金丝绣线祥云纹,与那双蚕丝白袜交叠,琉璃鞋跟高挑,映出几点粉红,行走间裙摆微动,好似脚踩云雾。
方桌另一侧,梳着两道发髻的小姑娘脚着一双红丝绣花鞋,露出白皙光洁的脚背,在桌下来回晃悠。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那老鸨做贼似的探出半个脑袋,挤了挤那双狐媚子似的桃花眼角,撑开皱纹,环视整间屋子。
“那一老一小何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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