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也进来了,居然毫不避讳的看了看我,又看回电脑,又再次把头转向我,然后面无表情的不停点起头。
我无语的看着她,芳芳见我不说话,便开口说到:“你平时,原来都是画这种的吗?嗯……这个叫什么,我好像看到过,叫……龟甲缚?”
“对。”我看着完全没有离开意思的芳芳,想不到深藏多年,还是被身边人发现了我的隐秘爱好。
“你觉得很变态吗?”
“那倒也没有,大家都有自己的爱好,我完全可以理解。怪不得你每次画画都要关紧门,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诶,蕾蕾,你就没想过万一有一天被我看到了该怎么解释吗?”
“我以为你会善解人意的装作没看见。”我看着一脸坏笑的芳芳,忽然莫名的觉得她这张漂亮的脸蛋变得特别讨打。
“那我现在善解人意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你还是失忆比较好。”
“怎么失忆?你拿着某个会放出神奇激光的笔对着我照一照吗?”
“那玩意我没有,但我看卫生间里的拖把长短粗细都挺合适的,要不咱俩试试一闷棍下去你还能记得多少?”
“嚯,那我可得趁你拿拖布的功夫赶紧拍张照留念啊,别的可以忘了,这个可不能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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