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弄完,芳芳情不自禁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索起吻来。

        我抱着她的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说到:“先别急,我先问问你,之前说好了,这次让我好好报复一下,那你觉得,我会怎么调教你?”

        “嗯?我没仔细想过……要我说的话,我是做好了皮鞭滴蜡严刑拷打这类的心理准备……但是看起来蕾某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嘛?还是说,准备了其他更残忍的折磨手段?”

        “那种很疼的玩法我是没打算用啦……”我摇了摇头,打开手机上的某某小程序调了一下,芳芳立刻在细小的震动声中躬下了身子。

        “还是有点声音的啊,但也挺不错了。”我看着正直起腰来的芳芳,继续说到:“不是那种很疼的折磨,但某种意义上讲,尤其对你这种窝里横来说,是另外一种更残忍的折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芳芳仍然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于是我只好放下手机,一脸无语的说到:“你怎么在这种时候反而出乎我意料的迟钝啊?又是衣服里面绑龟甲,又是这种超小声的小道具,还鞋都穿上了,你就完全想不到什么吗?”

        “我……应该想到什么……”

        “现在知道自己出门前该想到什么了没?”

        芳芳并没回答,她只顾着急促的喘气,两只放在桌上的手也纠结地不断抓着餐桌侧沿。

        她全力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脸,弄得我有点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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