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大了嘴,想把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可是我发现,我什么声音也喊不出来,似乎有一双无形的魔爪死死地勒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只能在困难的呼吸中感觉到从内心深处蔓延到全身的寒冷,让我的心脏慢慢得凝固,龟裂。

        我在干什么呢?我在思考吗?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不知道……

        我还活着吗……

        这时屋里面突然隐隐约约传出了轻微的抽泣声,这是……妈妈的声音?!

        我赶紧站了起来往屋里望去。

        妈妈趴在班台上,柔弱纤细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搐当中慢慢得平稳下来,白皙细嫩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在嘴里轻轻的咬着,圆滚挺翘的屁股仍然与那个男人得下身严丝合缝,同如一体,可是晶莹的泪水却从紧闭的双眼中溢了出来,顺着修长的眼睫毛无声的落在了班台桌面上,慢慢的散开。

        妈妈怎么了?!

        那个男人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似乎因为把身体里所有的精华都释放到了妈妈体内而变得心满……意足。

        我看到那个男人的阴茎慢慢的从妈妈的双腿之间抽了出来,粉红的塑料套紧紧裹着那个男人黑黝丑陋的雄性器官,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白沫,仿佛在向我炫耀这就是在侵犯妈妈身体的过程中所获得的战利品一般,对我无情的嘲笑着。

        在塑料套前面的一个小凸包里,装满了巨量的精液,呈现了完成使命后的罪恶证据,那塑料套上的一个个塑料小疙瘩反射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在向我诉说它是如何无情的攻击着妈妈的体内,让妈妈疯狂,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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