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强烈的高潮同时还让式守陷入了更严重的窒息感中,此时不断蹂躏她身体的行为不仅在不停减少着她能吸入的空气、同时壮汉还在利用自己身上的雄臭侵犯蹂躏她的大脑,而式守那扒在壮汉面庞上的手指也逐渐变得无力,但丝毫不肯停下抠挠的式守却依然在持续着她的行为,而这样却让她的体力不断减少,就连她的面庞都已经扭曲成了崩溃绝望却又异常淫靡的滑稽造型,至于那如同动物一般垂出的舌头和虽然她即将窒息而死反而弯翘上去的眼角更是被壮汉看的清清楚楚,这副景象再配上式守那不停颤抖的肉腿和因高潮而晃动不停的丰熟臀肉,直接令这名壮汉陷入了发狂的地步。
而在式守那滑稽嘶哑的细小悲鸣声中,壮汉放弃了再度去堵住她的嘴唇的想法,他随即用自己那完好的左手紧紧掐住了她的喉咙,让自己那粗大的手指得以紧紧勒住她的喉咙,甚至使她的脖颈上的肌肉陷入了皮肤中,使她的大脑完全陷入了这份刺激中,紧接着他又更加用力的掐住了她的喉咙,将式守她那因为正在奋力呼吸的气管完全卡死,迫使式守发出的声音转变为细小的嘶吼声,但这样粗暴蹂躏她身体的行为却反而让她高潮得更加激烈,修长手臂也不停颤抖起来。
甚至已经不由自主的伸到了她那仅被一件单薄内裤被遮挡着的肉穴上,胸前那对厚实柔软的爆乳也因为过于醒目的晃动而被壮汉一把撕开了遮挡的衣物,当紧绷的布料被撕开时,原本被衣物勒压到向两边溢出了大团媚肉的丰熟乳肉则立刻从衣物中钻了出来,伴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更为疯狂的甩动着,有着诱人造型的水袋状乳肉在此之后不停翻出阵阵肉浪,以仿佛要将乳肉从身上甩掉一般的力道前后左右肆意摆动着,这使其周围柔嫩雪白的肌肤也随之变为了一片炫目的肉浪,而当式守挣扎的力气变得微弱之后,重力与惯性却继续肆意拉扯着这对乳肉,将其蹂躏成各种淫靡滑稽的形状,尽情向不良少年们表现着这对柔软媚肉的绝妙质感,以及这具淫靡身体在取悦雄性上的异常天赋,甚至还将大量浓厚淫靡的汗水都给甩到了靠近的不良少年们身上。
这样的剧烈发情也让两人身体附近的浓厚雄臭混入了大量表明式守此刻欲求不满状态的雌肉媚香,更进一步诱惑着这名雄性对她肆意施虐的欲望,而首当其冲就是那掐紧勒住她脆弱脖颈、力道甚至使她喉咙处不断发出破碎的声音的手腕变得更为用力,而他那已经近乎废掉的右手却又在此刻突然狠狠插进了她那不断喷溅出淫汁的肉穴深处,而在一大半手掌都被这紧致的肉穴所吞入后才停了下来,被异物插入的刺激让式守瞬间挤出一连串表现她崩溃状况的嘶哑哀嚎,整个上半身更是猛的向后仰去,直接骨骼到达极限为止,而她的脆弱神经也在同时不断痉挛了起来,最后使她的瘫软香舌都紧绷了起来,直接向高处直直伸长,但她不自主抬起脑袋的动作却使她的气管被彻底堵死,直接掐断了她最后能获取空气的可能,让式守彻底陷入了完全的窒息之中,狂跳不已的心脏也逐渐变得微弱下去,恐怕不用多久便会因为窒息和快感的刺激而彻底停跳,但此时掐住她脖颈的手掌也终于缓缓松开。
但就算身体被面前的雄性给蹂躏成了这样,式守腔内的淫靡媚肉还是主动向他的手掌拥了过来,像是对待爱人一般紧密地包裹上了这强行侵入的异物,不管是腔道内不断抽搐的层层肉皱还是汁液四溢的紧致肉壁都紧密的贴上了这显然是来蹂躏她腔穴的手掌,甚至恐怕比对待未来和泉的阳具还要热情,而那对肥厚肉腿带来的绝妙挤压感更是让壮汉的手腕再度感受到了挤压感,但韧性十足的肉穴口却被扩张成了异常淫靡的下流肉洞,不断颤抖的腔肉则不停裹缠挤压着手掌,仿佛在请求壮汉快点将手掌的其他部分与手臂全部塞入肉穴之中,好让她那早已瘙痒无比的子宫口可以得到狠狠的挤压,令她彻底堕落为这些不良少年们的种袋雌畜。
而这份淫靡的请求自然令壮汉完全无法拒绝,他直接迫使那在腔道中的手掌勉强握了起来,随后便直接向深处狠狠顶去,这使他一小部分手臂直接伴随着喷溅出来的淫汁与鲜血狠狠插进了式守的肉穴之中,这强烈的冲击直接让清晰的凸起浮现在了她痉挛不已的柔嫩小腹上,而紧接着她的腹肉又开始不停战栗痉挛了起来,至于她的上身则被这样的刺激给直接影响成了拼命向后仰去的状态,躯体和双腿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一双肉腿则在几乎浮现残影的颤抖中缓缓弯曲着,结实柔韧的腹肉更是被壮汉的拳头的反复撞击给顶起出了明显的凸起,被撕扯到变形的肌肉凄惨地抽动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承受不住腔内异物的力道而被彻底撕裂一般。
紧接着,为了不让式守有任何喘息或者回气的时间,壮汉一边享受着腔肉的紧致裹缠,一边在她的腔道中疯狂抽送起手臂来,饱经锻炼的粗大手臂表面上完全布满凸起的经脉与肌肉,甚至其皮肤都相较他人来说异常粗糙,这对于式守那脆弱淫靡的杂鱼肉穴来说,这样的刺激对她来说就如同天敌一般,此刻她腔道内的每一处媚肉与肌肤都被带有浓厚雄臭的粗大手臂给完全击溃,就算腔肉并不能感受到这浓厚的雄臭,但光是她闻着环绕在她身旁的雄臭就已经让她的自我被彻彻底底地粉碎,无论淫靡肉穴还是废物大脑都在同一瞬间完全沦为了不良少年们的玩具,只要先前被壮汉所碰到的肌肤全都变为了一触即溃的敏感点,而原本就属于她浑身最为敏感部位的深层丰熟腔肉现在更是被他的手掌给狠狠撕扯着,就仿佛被野兽撕咬一般来回蹂躏折磨着,迫使着她那即将停机的大脑神经强行接受这足以瞬间致死的刺激,因此式守的鼻孔终于在这夸张蹂躏下喷溅出了鲜血,只不过同时她那被壮汉的手臂紧紧堵住的肉穴也开始从手臂与肉穴的缝隙中喷溅出雌味十足的丰熟下流汁液,这甚至使她身旁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白雾。
“噗齁喔喔喔喔喔我要崩溃了、要崩溃了崩溃了,噢噢噢请放过我吧、我会向你们道歉的喔噗齁喔喔喔喔哦哦?”
而在这能轻易击溃理智的快感面前式守全部的抵抗都成为了徒劳,伴随着高亢凄惨的悲鸣,式守那双丰熟结实的肉腿彻底失去了继续支撑身体的力量,一边更加激烈的抽搐着一边凄惨向前倒下,膝盖直接砸进了由自己喷出的淫汁变为的水潭中,厚实腿肉上隆起的肌肉更是在崩溃快感下变得更为清晰,但此时她凄惨的悲鸣却只会让这名蹂躏她的雄性更为兴奋,已经完全放任自己欲望的壮汉再度掐住了她那向后仰去的脖颈,将她的上半身又拉了起来,一边继续疯狂蹂躏她那外强中干的杂鱼腔肉,一边将巨硕粗糙、布满污物的肮脏阳具顶在了她那不停抽搐的腹肉上,随后更是对着她那小巧的肚脐顶了上去,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深深压进柔嫩的腹肉中,不停挤压着她那被手臂不停折磨的子宫,从马眼中滴落的异常腥臭的肮脏液体则被用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涂抹着,让浓厚的雄性气味深深渗入了她的肌肤中,使她那早已发情到了极限的杂鱼子宫瞬间疯狂的抽搐痉挛了起来。
而就算肉穴还在被手臂肆意凌辱,子宫也一边抽搐着一边做好了迎接精子的准备,不停期待着巨硕阳具狠狠碾砸到自己腔道的最深处,甚至这具丰熟身体也一边继续高潮着一边扭动起腰肢来,不由自主的谄媚着这根阳具,这样的景象让壮汉直接笑了出来,认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击溃了这名丰熟的雌性,他终于完全放开了式守的脖颈,但随即又一把捏住了她胸前一对已经充血到极限的巨大乳首,甚至将布满汗水的巨大乳晕都一起攥进了手中,狠狠拉扯揉捏起这对柔韧厚实的乳首,肆意扭曲撕扯着肌肤,让式守的凄惨悲鸣都变得更为凄厉尖锐,身体与肉穴更是疯狂的抽搐着,腹肉也因为阳具的顶挤而不断一来一回的收缩起来,柔嫩的腔肉则不停挤压着壮汉的手掌,同时还在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浓厚的白浆与淫汁也如同喷泉般不停向外夸张地喷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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