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式守更是对于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他人面前的行为毫无羞耻与反感,现在的她光是想象一下自己的身体被他人的视线肆意舔舐,沦为这些人自慰时的幻想对象,她就已经兴奋到了不停颤抖的程度,而她现在为了展现出自己身体的淫靡感,原本仅被长袜包裹的小腿已经被不良少年们换上了一双有着尖细后跟的高跟鞋,虽然这双鞋必然会使她的双脚感到些许不适,但这样才能更加完美的表现出她双腿的优美曲线,来让不良少年们满意,现在无论是式守那洁白柔软的丰熟大腿还是结实有力的纤细小腿都被彻底展示在了这些不良少年面前,现在那将双腿弯曲到近乎M型的姿势更是完美展现出了她那绝妙的腿部曲线,再配上使她无法站稳的尖利后跟与腿上布满的凝固精液,则使她的双腿直接吸引了身旁绝大多数不良少年们充满淫欲的目光。

        至于在她的臀肉处,大片雪白的臀肉正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外,在替换掉她的短裙与内裤后被穿上的紫色丁字裤即使大半被吞入臀肉中也异常显眼,还会让人在注意到后生出这件布料能否起到遮挡作用的疑问,而这件丁字裤更是在拼命挤压着厚实的臀肉,仿佛要将其与她的腰肢分开一般,而至于那理应遮挡住私处的纤细布条,则由于丰熟臀肉将其紧紧夹在中间才避免了这条布条失去她理论上的作用,但她那红肿不堪的双穴则依然能被人从各种角度清晰看见,那深深勒入肌肤的布料现在还正随着式守上下晃动的动作而被不停拉扯着,使她同时感受着这股刺激与肉穴被爆肏的刺激而喷溅出更为夸张的淫汁。

        至于她上身的衣物更是被替换成了一件细小的胸罩,勉强才能挡住乳晕的布料完全无法被称为内衣,而其虽然靠柔韧的材质勉强遮挡住了她那对巨大爆乳上的挺拔乳首,却已经浮现出了数道细小的裂纹,而她这对爆乳更是被这纤细的胸罩给勒成近似葫芦的造型,而只要式守现在上下晃动的动作再大上些许,恐怕这对爆乳就会直接撕开这件胸罩蹦跳出来,但这件胸罩的内部却被不良少年们刻意贴上了数张高目数的砂纸,使其可以不停刺激蹂躏式守那已经异常敏感的乳首,但这份刺激却在式守那已经错乱的大脑中被解读为了快乐,使她的面庞上那扭曲的笑容变得更为诡异,而每当她回想起和泉的时候,对和泉的担忧以及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身姿后,她的脑海中又会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使她面容又扭曲成了无法辨别出表情的姿态。

        而在她身上用黑色记号笔画下的中出标记则已经快要布满她的身体,光是在她大腿两侧的标记就快要使她这两处的肌肤变为黑色,而实际上这段时间灌入她身体中的精液只会远远超过她身上的标记,她的腹肉更是早已被灌到了近乎怀胎数月的造型,现在正与她的乳肉一同上下晃动着,至于她腹肉处的肌肤则布满了青紫色的伤痕与漆黑的烫痕,而在爆肏她时偶尔流淌到腹肉处的精液也都凝结成了污黄色的固体,肆意污染着她腹肉的造型,现在正不断响起的抽送阳具的声响,则在向周围人宣告着不良少年们正肆意爆肏蹂躏着这洞已经沦为苗床的废物肉穴,即便不良少年们不断粗糙巨硕的阳具狠狠蹂躏摧残着她已经异常熟练于服侍阳具的肉穴,不停撕扯着她腔道中的肉皱,使她不停痉挛抽搐着,式守却依然在不断喷溅淫汁的同时表达着自己对这些不良少年的尊敬与成为他们便器的庆幸,同时还在极尽谄媚地淫叫嘶吼着,现在她的姿态上已经彻底无法再看见先前那副干练高傲的姿态,已经彻彻底底沦为了淫靡下贱的苗床雌畜。

        而至于式守现在嘴唇上被不良少年们刻意抹上的艳粉色唇彩则直接将她的造型变为了街边的妓女一般,而这唇彩现在也已经几乎全部沦为了享用过她嘴穴的阳具上的装饰,现在这些不良少年们胯下的阳具已经布满她的涎水与唇印,而即便先前被浓厚的淫汁和式守那紧致的嘴穴来回吸吮了数遍,混入了荧光颜料的唇彩也仍然在阳具上留存着些许痕迹,而在阳具的根部与睾丸上,大量反复叠加上去的吻痕则毫无破损的停留在上面,而这些下流耻辱的痕迹则在无声的嘲笑着式守她立刻这副不可救药的下贱姿态。

        而又在数天后,被不良少年们刻意捉来的和泉终于看到了失踪已久的式守,但她现在的状态却远远超出了和泉的想象,此刻她那布满烫痕与伤痕的修长手臂正被强行扭到了身后,被强行与她那布满了固体精液、已经几乎无法辨认出原本色泽的粉色秀发绑到了一起,将她的身体悬挂在了空中,这也使她胸前那对更为巨硕的爆乳随着她晃晃悠悠的身体晃动着,这也让在她巨大的乳首上穿刺着的铃铛丁零当啷响个不停,被塞入了数根自慰棒的红肿不堪的肉穴更是在不断流淌着精液与尿液,眼前的这幅景象使和泉不由自主的攥握起了双拳,但无论他如何愤怒不满,就算他的手中已经稍稍流下了鲜血,他也只能绝望地看着空中的式守以一副近乎傻子的姿态不停高潮着。

        而等到稍后不良少年们一边殴打着和泉一边让他看着他人狠狠用胯部撞击着式守那布满伤痕的臀肉的景象时,当爆肏式守的不良少年狠狠抽打她那肥熟的臀肉时,她胸前那对柔韧巨硕的爆乳也会随之晃动起来,而式守更是丝毫不顾和泉正在被殴打的现实,反而不知廉耻地对着不良少年们吐出各种下贱的话语,不停哀求着更多更激烈的强烈快感,而等到和泉奄奄一息瘫软在地上时,无论他愿不愿意相信,眼前这具被肏得不停喷溅淫汁、面庞异常扭曲的丰熟身体都的的确确是他的女友式守,而看到式守表现出的无声的对他的回答,和泉终于无法坚持下去,昏死了过去,这间屋子中也再度仅剩下了从式守口中吐出的下流话语与他人撞击她臀肉的声响──

        这就是她的结局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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