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吃脚啊,吃吃这个。”

        薛晴示威性的向陈一鸣脸上挺了挺阳具,像发情的雌兽找到了心仪的交配对象一般把下体贴在了陈一鸣的脸上,浓厚的气味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上学时就被眼前这根巨物折磨的死去活来,这股富有侵略性和征服性的雄性气味再过几十年也忘不会忘掉,已经牢牢的刻在了他的脑子里面无法抹去了。

        两颗卵蛋直接贴在了他的下巴上,直接伸出了舌头开始为这两颗巨大的睾丸按摩,自己的蛋蛋跟眼前的相比就好像星辰与皓月,大小和气势都被完全碾压,使得陈一鸣心中对薛晴的臣服感进一步加剧。

        “嘶~毕业之后你的口活也没退步嘛,这舔蛋蛋的本领还是一流,不知道有没有给你的未婚妻舔过逼啊?”

        说到这里,薛晴顿了顿,一想到自己胯下的人居然可能为别的女人舔过,一股止不住的醋意涌上心头,随之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粗暴起来,直接将阳具捅进了陈一鸣的喉咙。

        “嗯……操死你,操烂你的嘴,明明是我的狗,上学的时候都发誓了说你是属于我的,贱狗居然背着主人找了条小母狗?今天就要让你记住主人的气味和形状,和你未婚妻接吻的时候也要想着是在亲我的鸡巴!”

        陈一鸣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动作捅的猝不及防,开始剧烈的咳嗽,眼泪都被捅了出来,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感觉自己都要被眼前这巨根操死一样,不过……如果真的被她操死,好像也是一种不错的死法?

        奇怪的想法一旦在脑中出现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他不禁的向下幻想着,如果被这巨大的鸡巴操死,薛晴再像个抖s一样面无表情的尿在自己已经断气的喉咙中,被当成飞机杯使用后再被当成尿便器,如果薛晴正好肚子疼的话,那大肠中的秽物也会落在自己无法闭合的嘴中,最后自己的尸体被和薛晴的排泄物,精液一起发现,而那时自己已经腐烂,泄物深入骨髓,带着一身薛晴的气味像垃圾一样消失在了世界上,而自己的未婚妻也已经被薛晴的大鸡巴给……

        幻想到这陈一鸣才骇然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绿帽情节,想着自己未婚妻被薛晴操都能硬起来,但是能供给自己维持生命的空气好像已经越来越少了。

        剧烈的快感让薛晴完全无暇顾及胯下人的感受,只是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口腔和鸡巴摩擦出噗呲噗呲的口水声,完全把陈一鸣反抗的声音压了下去,空气中也弥漫着淫靡的气息,陈一鸣逐渐放弃了反抗,放开喉咙,让薛晴更好的深喉插入,把自己的嘴巴完全当做飞机杯来使用,透支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取薛晴的最大快感,噗呲噗呲的声音好像永远不会停下。

        “笨狗,贱狗,你是属于我的!不许……不许被别的坏女人骗走。只有我是爱你的,只有我能拥有你,当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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