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要亲手抱一抱未来某天会出生的儿女。
真是不甘心——对于一个孑然一身孤独死去的社畜来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梦而已。
“相马·阿特拉斯,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就在这个女人的匕首要切开我的动脉的时候——
“——臭女人,你说要杀了谁?”
暴炎炸开了宅邸的墙壁——!
冲击吹飞了菲涅的手下,现场瞬间混乱不已。
“这、这是怎么回事!?”
菲涅停下手,回头看去。惨叫和呼救此起彼伏,我也看向了被炸开的墙壁。
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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