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优伶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奚落着夏皓日道,“进来吧,我的落魄王子殿下。”
跟在自己母亲的背后,早知道自家妈眯不会放过调侃自己的机会,夏皓日的脸上毫无介意之色,就跟平时回家那副嚣张的样子没有差别,还好没有被秦优伶看到,要是她看到的话,恐怕会想着要狠狠的海扁一下这个“未老先衰”的女儿吧。
走进去,佣人已经把药箱拿了过来,秦优伶很熟练的给夏皓日脸上的一些零碎分布的小伤口上了药,一边又对着一边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夏如火道,“你家王子很没用的挂彩拉!”语气有几分揶揄,让一边的夏皓日不竟要真的怀疑这女人真的是自己的亲娘不。
从报纸中抬起头,一张帅气的脸庞就这样出现眼前,一览无余。
让人不倒吸一口气,阴柔的俊美,让人难辩雌雄,那张脸上带着冷漠的狂傲和轻蔑,那是一种天生领袖的气质,让不不由自主的承认。
挑了挑眉,夏如火放下手中的报纸,褪去眼里的轻蔑,面容不再冷酷,而是淡淡的柔情,走到秦优伶身边,拥住她的腰,“亲爱的,……”
看了自己家老公一眼,秦优伶的眼里自是多了几分柔情,不复刚才那副河东狮吼的架势,顺势靠在夏如火的身上,鄙视似的看了一眼夏皓日道,“下回麻烦你不要这副样子回来,丢脸啊!打架还挂彩,真不知道是不是我跟你爹地的遗传基因出了问题。”
气愤的低头握住拳头,夏皓日现在真的好想揍那女人一顿。
秦优伶看着那个低着头,握着拳头,脸上想必又是气的要死的表情的孩子,脸上泛起一阵恶搞的诡异笑容,只是夏皓日没有发现罢了,但是夏如火可是一点都不遗漏的看到这一切,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忽然夏皓日抬起头,紧握的拳头也松了,痞痞的笑着跟自己的母亲道,“我很强的。”
秦优伶正准备说什么,只是此时夏如火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秦优伶的腰间游走,而秦优伶敏感的颈部也遭受着夏如火那热热的气息的缠绕。
面若桃李,V字领的T恤杉领口已经被拉掉一大半,春色无边,引人遐想,“罚你立刻去面壁,一直到星期一。”呼吸紧凑,秦优伶霸道的发话,无人敢反对,这可是家里的女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